悲傷與絕望,生命和希望。光影交錯間,我是那隻泅泳的象…
女人與小孩靜止的臉龐流露無限哀傷與希望
於是我不得不想起scream of the ants
黃沙中的追索,與,面對生命的坦然
你說我古怪而遙遠,而我只是專心一意地生活著。
World’s End Girlfriend的音樂總是充滿太多的畫面與悲傷,湯川潮音天使般的溫柔嗓音卻是一種救贖。
在羊水中泅泳,黃沙中漫舞,這應該就是生命最原始的型態,否則,我們怎麼會哭泣?
World’s End Girlfriend featuring 湯川潮音 - 君をのせて
「享受樂活有沒有什麼技巧呢?」
「這個啊,嗯…(想)大概就是懷念遙遠的事物,細細地想著某人吧」
簡潔清淡的色彩,如淡彩畫般的筆觸,荻上直子以清澈乾淨的攝影風格,勾勒出沖繩海景純真靜謐的透明氛圍。這些擁有找到「濱田民宿」天賦的人們,每年初春便聚集在這個南國海濱,從每天早晨「可以消除一整天厄運的梅子」開始、當日現採的新鮮蔬菜、感謝春天的「謝謝體操」、櫻花太太緩慢細心熬煮的「紅豆刨冰」,裕二和春奈合奏的琴音,喝口啤酒、吃頓精心烹調的食物,什麼也不想地欣賞黃昏、夕陽、落日餘暉,在這裡,甚至連書本都成了長物。
也就是不停地在光影流轉間自我轉換、對照與辯證。
除了影展期間的魔幻氛圍之外,最令我珍惜的其實是劇情結束到影片放映完畢的那段時間,觀看者的不忍離去。那種坐在座位上細細反芻的感動,結束後的掌聲,與對影片的尊重。
大概也只有影展期間看的到。
*
附上U2的Sunday, Bloody Sunday,Bloody Sunday(血色星期天)的主題曲。
故事結束後你怎麼能就此離席,而不聽完這首歌,甚至激動落淚?
I can’t believe the news today
Oh, I can’t close my eyes and make it go away
How long…
How long must we sing this song?
How long? how long…
Trudi一直都在,當肉體消逝之後,那個內在的她才真真實實地活過來。那是關於Rudi與Trudi,碎掉之後的新生。
死,就像一次遠遊。在能夠遠眺富士山的湖邊,稀薄的哀傷與豐美同時綻放。穿戴著Trudi的衣服,Rudi帶著妻子一同經歷了此生最美的風景,迎向那全新、短暫卻燦爛的人生。Trudi的愛,埋藏了另一個自己;而Rudi的愛,喚醒了Trudi,也使兩人重獲新生。至此,一切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其實是好一陣子前寫的了,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趕著工作上的事,有種要在書桌前靜靜枯萎的錯覺。要不是有那幽然的香氣,與記憶中雙手撫觸的美好,這份工作讓我幾乎忘了呼吸。
那香氣、那溫度,是用文火慢慢調製而成的。
高中時,那個人說,我一個很特別的優點便是善於傾聽。那年陽光很溫柔,我還記得那些小小的蛇莓,記得那觸覺,與嗅覺,記得說話時的面容,也記得那面對悲傷時無能為力的莫可奈何。
書名:Fatherland
作者:Robert Harris
譯者:許瓊瑩
出版:如果出版社
在德國,曾經有一種相當普遍的傾向,彷彿一九三三年到一九四五年那段時期根本不曾存在過,有關這一部份的德國、歐洲乃至世界,彷彿也可以從歷史教科書中刪除,又彷彿非得忘記過去「負面的」一面,將恐怖還諸天地,日子才能過得下去。
- Hannah Arendt˙Men in Dark Times
《祖國》這本小說,正是在虛構的當代去揭露過去這段真實的「黑暗時代」。國家主權所具備的權力,已經內化為集體的日常意識。當代社會中的每個人,從出生到死亡,經過成長、教育以致於社會化的過程,其實都在慢慢的抽離人本身的「主體性」,我們有一式的身份證、官方的語言,有被賦予的「權利」與「義務」…一切都在不知不覺中使每個個體「融入」並且「消失」,失去個體的主體性。我們的日常生活尚且如此,那麼如果我們所接受的國家主權是被極端意識型態所支配,在這樣的情況下人民又該如何自處?
photo by xris。more pictures…
當陽光投射出微微的弧線
所有場景在記憶中褪色的如此迅速
未曾改變的似乎只有仍然一樹樹綻放的櫻花
然而那卻是當年未嘗注意過的美麗
樹葉開始掉落
櫻芽初初綻放
枝椏誇張地往天空伸展
於是我繼續做單純而又複雜的人
周遭沒有蓊鬱的森林
再不會有需要刻意遺忘的過去
Through the Trees by RF & Lili De La Mora
那是迎風揚起的書頁,如此美麗而又晦澀。
那是在卸下一層厚重外衣後的青春年少,
我知道卻忍不住赧然。
那裡並沒有兩條路可以走,
於是我把自己推向那道狹長田埂,
蜿蜒,分岔。垂直與垂直交錯,親密又疏離的相生。
因為無法全然看透,所以選擇一無反顧,不留退路。
這便是命運的必然。
Louis Vuitton CF
Director: Bruno Aveillan
Composer: Gustavo Santaolalla
February 19, 2008 – 10:04 pm
書名:Pompeii
作者:Robert Harris
譯者:林淑琴
出版:如果出版社
尚未出版
對一個學考古的學生而言,龐貝(Pompeii)一直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不僅在於其在歐洲古代文明發展史與藝術史上的價值,更由於他也是考古學新技術的實驗場所。幾年前,所上學長姐曾經透過學術交流計畫,前往龐貝城一同參與發掘工作,當時學長所帶回來的所見所聞亦令我嚮往不已。很難想像,已經歷經三個多世紀的發掘,龐貝城至今仍有四分之一的區域尚未發掘清理完畢。
對龐貝城印象最為深刻的,是由於短時間內猛烈的火山噴發,而產生各種姿態的人形翻模,有的伏地掙扎,有的掩面瑟縮在牆角,各式各樣的面貌,生動地呈現出公元79年8月24日當天維蘇威(Vesuvius)火山爆發時的慘烈狀況。龐貝(Pompeii)這部小說對我而言,可說是一部以考古學為骨,文學為其血肉的歷史小說。作者Robert Harris替原本存在我想像中的古城賦予了生命力。
故事圍繞著年輕的水利師艾提利行進,生動地呈現了火山噴發前四天龐貝城的面貌,在Harris筆下,我們除了驚嘆於當時進步的渠道與水利技術外,更從艾提利的眼中,看到了龐貝城的繁華與墮落,看到人心的慾望與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