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與絕望,生命和希望。光影交錯間,我是那隻泅泳的象…
女人與小孩靜止的臉龐流露無限哀傷與希望
於是我不得不想起scream of the ants
黃沙中的追索,與,面對生命的坦然
你說我古怪而遙遠,而我只是專心一意地生活著。
World’s End Girlfriend的音樂總是充滿太多的畫面與悲傷,湯川潮音天使般的溫柔嗓音卻是一種救贖。
在羊水中泅泳,黃沙中漫舞,這應該就是生命最原始的型態,否則,我們怎麼會哭泣?
World’s End Girlfriend featuring 湯川潮音 - 君をのせて
也就是不停地在光影流轉間自我轉換、對照與辯證。
除了影展期間的魔幻氛圍之外,最令我珍惜的其實是劇情結束到影片放映完畢的那段時間,觀看者的不忍離去。那種坐在座位上細細反芻的感動,結束後的掌聲,與對影片的尊重。
大概也只有影展期間看的到。
*
附上U2的Sunday, Bloody Sunday,Bloody Sunday(血色星期天)的主題曲。
故事結束後你怎麼能就此離席,而不聽完這首歌,甚至激動落淚?
I can’t believe the news today
Oh, I can’t close my eyes and make it go away
How long…
How long must we sing this song?
How long? how long…
其實是好一陣子前寫的了,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趕著工作上的事,有種要在書桌前靜靜枯萎的錯覺。要不是有那幽然的香氣,與記憶中雙手撫觸的美好,這份工作讓我幾乎忘了呼吸。
那香氣、那溫度,是用文火慢慢調製而成的。
高中時,那個人說,我一個很特別的優點便是善於傾聽。那年陽光很溫柔,我還記得那些小小的蛇莓,記得那觸覺,與嗅覺,記得說話時的面容,也記得那面對悲傷時無能為力的莫可奈何。
photo by xris。more pictures…
當陽光投射出微微的弧線
所有場景在記憶中褪色的如此迅速
未曾改變的似乎只有仍然一樹樹綻放的櫻花
然而那卻是當年未嘗注意過的美麗
樹葉開始掉落
櫻芽初初綻放
枝椏誇張地往天空伸展
於是我繼續做單純而又複雜的人
周遭沒有蓊鬱的森林
再不會有需要刻意遺忘的過去
Through the Trees by RF & Lili De La Mora
那是迎風揚起的書頁,如此美麗而又晦澀。
那是在卸下一層厚重外衣後的青春年少,
我知道卻忍不住赧然。
那裡並沒有兩條路可以走,
於是我把自己推向那道狹長田埂,
蜿蜒,分岔。垂直與垂直交錯,親密又疏離的相生。
因為無法全然看透,所以選擇一無反顧,不留退路。
這便是命運的必然。
My little corner of the world / by Yo La Tengo
from I can hear the heart beating as one
Come along with me to my little corner of the world
Dream a little dream in my little corner of the world
You’ll soon forget that there’s any other place
Tonight, my love, we’ll share a sweet embrace
繼獨步的推理書系一套套改版之後,沒想到天培也來這套了。而且還是我喜歡的Carol Goodman -_-。Carol Goodman的文字細膩,筆觸優美,擅長將詩意的語言與懸疑情節做完美的結合,看她的書真是一種享受~
雖然說書的價值與內容並非是以外觀來衡量,但是重視外表與一致性的也大有人在。出版社看準這點來改版,實在對我們這些出一本買一本的忠實讀者不甚公平啊!(大嘆)
希望Margaret Atwood不要也來改版啊…
——
舊版封面
最近為了論文,一直反覆思索著愛爾蘭給人最鮮明的,除了抗爭之外的,「人與土地」的意象。以前,我很不喜歡大家提到愛爾蘭的時候,總是拿他和臺灣相比較。現在,越是看這個命運多舛的島國,越是忍不住想起自己身處的地方。
開始漸漸的瞭解到,當我用心去凝視相異的人群時,越容易反身關心自己生活的這片土地。「土地」二字這時候聽起來一點也不矯情,反而真確地給人一種安身立命的希望。忽然,我真真覺得不該如此輕易地,和美麗的臺灣島擦肩而過。
兩則新聞,一則蘇花高,一則捷運新莊縣。
看了以後有說不出的苦澀感。
曾幾何時,臺灣這樣一個美麗之島已經變成
只要開發,只要便利,不在乎人權與歷史記憶,罔顧自然環境。
我不是新莊人,我也不是花蓮人,
或許說這些話有些僭越。
只是當我看到所謂的在地人在電視上疾呼著:
「我們要捷運,我們要便利,不要為了少數人犧牲大眾的福利…」
「我們要蘇花高,我們要機場,花蓮不要被犧牲…」
仍不免感到一絲絲心痛。
最近似乎有漸漸步上正軌的趨勢。
倒也不是說之前的生活有什麼偏差,只是始終有點恍惚。自從重回研究生的生活之後,終於找回一個明確的定位。奇妙的是自從開始著手準備論文,所有的事也宛如水到渠成般的一一進行。家裡也準備進行翻修的計畫,等草圖確定簽約之後,大約兩星期的時間就可以完成。想到再過不久便可搬回宛如新房子的家,忍不住一陣歡喜。
負責家裡室內整修計畫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工作團隊,全體員工加起來也不過五六個人。除了負責人之外,就是一位工程師與另一位設計師。兩個人都是七年級生,真是好年輕呀。設計師不愧是學設計的,頂著一顆光頭渾身透著簡約的質感。媽媽倒是一直覺得他很酷,上星期約了時間看草圖,就是由他到家裡負責跟媽媽溝通。傍晚,媽很開心地打電話來說:是那個酷哥來跟我談耶!愉快的談了兩個小時,還泡了咖啡請人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