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沿路撿拾‧collection

I need silence to touch my soul

Nighthawks, 1924

Edward Hopper
Pelvis I, 1944

Georgia O’Keeffe

Where We Live

Where We Live
by Harry Clifton
Where we live no longer matters
If it ever di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North and East, South and West,
Belfast Central, or Budapest,
Currency changed, like innocence,
For the life that was going to be ours.
Let us admit it. There are powers
No border can contain.
They sit with us, the uninvited guests,
Wherever our table is laid,
Accepting a [...]

作穡人Tsò-Sit-Lâng-台灣文學裡的農民與農村

《國家臺灣文學館》2007主題書展:作穡人tsò-sit-lâng-台灣文學裡的農民與農村
生活在都市中的人們,享受著豐富物質生活的我們,是否已忘記那經濟繁榮背後的大功臣,那些以農業來帶動工商業發展的作穡人。是否曾體會半身踩在泥漿裡,頂著烈日,埋首耕耘的景況?就讓我們在這些農村寫實作品中去尋找吧,找出過去那些一步一腳印建立起家園的作穡人身影,就如洪醒夫所言,一枝草一點露,小人物自然有小人物的世界,一個完整而實際存在的世界。一個過去確實曾經存在也確然會一直生活著的世界。

樂生:A Sense of Place

樂生的地方感受
撰文◎張君玫
(本文是張君玫老師2007年3月9日在中國時報上的投書,不過報紙刪除了一些重要的段落和語句。全文轉載自張君玫老師的blog:一座演化中的島嶼)
儘管有文史團體的多方面爭取以及聯合國文教組織的關心,樂生療養院仍被通知強迫拆遷,台北縣政府和各大電子媒體都紛紛採用「成本」效益的評估論述:兩百萬台北市民的權益和不願意搬遷的少數院民之間,孰重孰輕。
姑且不去談成本效益、歷史文化與人權等衝突價值之間的衝撞,在樂生事件的政府施為中,我們看到的是一種正在被摧毀的「地方感受」(a sense of place):原是一個無名的空間(space),先是被日治帝國主義淨化國土的規訓力量劃出界線,成為一個化外之區的「非地方」(non-place),卻也在這樣的隔絕與壓迫中開始敘說屬於當地的故事,逐漸長成了一個有能力去呈現差異並建構認同的「地方」。這樣一個地方,卻在七十年後,為了現代化的捷運工程,頓時被要求清空意義,抹去舊名,倒出早已生根的血肉,從一個承載故事與認同的「地方」再度成為數字化的抽象「空間」,一張現代工程圖上的空位座標,只為了下一次的銘寫,成為另一個抹去姓名的「非地方」,一個車站。

阿爾及亞影展-向「烽火歲月誌」導演致敬電影回顧展

撰文◎陳虹君  http://pots.tw/node/1031
三月十一日至二十五日,巴黎阿拉伯世界文化中心舉行向阿爾及亞導演穆罕莫德‧拉可達 - 哈米那(Mohamed Lakhdar - Hamina)致敬的系列電影放映活動。筆者欲藉此投稿與大家分享、介紹這片土地上較不被主流談及的電影與電影人。
一九七五年穆罕莫德‧拉可達 - 哈米那以長片「烽火歲月誌」贏得坎城金棕櫚獎,他始終是能唯一以此名、同時以非洲 - 阿拉伯人身分在電影編年史上的電影工作者。「烽火歲月誌」一片是極少數阿爾及亞製片電影裡避開戰爭英雄主義(*註1),延伸視野從殖民現象到阿爾及亞國家獨立運動之起,以史詩般的語調、浩瀚如捲軸巨繪的影像呈現獻給他的土地—阿爾及亞。不論它的政治意義還是人道主義精神,「烽火歲月誌」以獨一無二作品之資位立於阿爾及亞電影裡。

[轉] nostalgia

Saturday, January 22,2005
他是一個可以花一根白髮的時間來挑揀一個標點符號的人
他編織著時光布匹,未來於是成為一幅場景
現下的罪與愛、孤竭與挑戰,在視線中蕩然無存
提琴封制了旋律,壓路機輾過了童真
鏡子映顯了乾枯的泉源,鄉愁瀰漫在腳底的水
浸弱了毫無血色的雙足

[轉] 我的溫州街

我的溫州街 by 楊佳嫻
初初來到溫州街者或許不能感覺其優美。然而它是文藝青年啟蒙地, 學習著在台北生活的見習場。
回溯將近十年前踏上溫州街的情景,已是十分模糊了。那時候我是政大新生,從木柵山區搖搖晃晃搭236到公館,有點進城的味道。我記得第一次看到傅鐘的失望(根本是個大鈴鐺嘛),我記得第一次走在椰林大道與許多單車擦身而過,確實寬闊暢快,但是好像沒有簡媜寫的那樣威武。然而那時我不記得任何一家咖啡館。對於九十年代中期高雄小康家庭出身的我而言,咖啡館仍然是「大人去的地方」,那裝潢多麼陌生,菜單上的辭彙多麼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