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沿路撿拾 collection

2009。秋

最近跟好友計畫出一本明年的行事曆,一時手癢想說來做一下接下來三個月的日誌好了(其實也是剛好想要振作一下)。
A6大小,完全純手工。因為是臨時起意,沒有特別規劃,隨想隨做囉。做成了一個月一本的樣子。每本封面畫了不一樣的圖,也有不同的主題,就是寫在月份下的那行小字,看不太清楚。

↓ 打開後的第一頁,月行事曆,是參考佐佐木香的本子。很多project同時進行的時候很好用。

[顧城] 我枕著你/悠長的夢/才感到生命的躍動

世界和我(八十二)最後的請求
讓我像勿忘草一樣
在這裡生長吧
或像安息香的葉片
輕 輕 飄 落
我枕著你
悠長的夢
才感到生命的躍動

村落廣場

『我不是因為跟從藝術潮流而不再浪漫,而是生命本身的能耐就是消滅人類的浪漫情懷。生命把我們推向了現實的塵土。
建築不是唯一受時間摧毀的東西,詩人的想像力注定是要崩毀的。突然間我的想像力就像建築物一樣坍塌了。當我望著那些好像還沒死去的建築物時,它們早已死絕了。客棧裡除了空無一物之外,還是空無一物。我的悸動如今已毫無意義。』
『當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我開始懂得,當生命按了某個鈕,讓事情照你期望的那樣運轉的時候,你無法在驀然間感到欣喜;當你終於等到了多年來癡癡等待的喜悅時刻,你也已經和過去不同了。你肩負著過去的歲月,這些時光無聲無息、慢條斯理的改變了你。』
『在這個我已經尋回的失物中,曾經遺失了什麼?是我漫步的人行道獨特的模樣?韻律?某種日昇日落?我期待在某個孤獨的夜晚聽到(或已經聽到)的跫音?還是某日清晨匯聚成我喜歡的某種樣子的繚繞晨霧?某些路正中央排列成行的樹?同樣的問題永遠都在:問題就在接合兩段不同的時光根本是不可能的。時間不是一長捲紗布,而是永不止息的迷霧。
即便你是個浪漫派,時間總會冷酷地矯正你,讓你與現實緊緊纏繞。』
—摘自《I saw Ramallah》by Mourid Barghouti
回家˙橄欖油與無花果樹的記憶

I need silence to touch my soul

Nighthawks, 1924

Edward Hopper
Pelvis I, 1944

Georgia O’Keeffe

Where We Live

Where We Live
by Harry Clifton
Where we live no longer matters
If it ever did, the difference
Between North and East, South and West,
Belfast Central, or Budapest,
Currency changed, like innocence,
For the life that was going to be ours.
Let us admit it. There are powers
No border can contain.
They sit with us, the uninvited guests,
Wherever our table is laid,
Accepting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