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gory Archives: 鈴鐺花 what I listen

Schole Records

天氣陰晴不定。日本獨立廠牌Schole Records的音樂倏地竄出佔據了整個下午。電子琴音與自然原音間的輕盈婉轉,引動感官的飄渺旋律與電子音符,猶如迷人的香氣一般,引領人進入不同的空間。默默地,竟有幾分初秋的氣息。聆聽的同時,讓人忍不住覺得,如果生命中曾經有能令人碰觸到真實自我的時刻,應該就是現在了。 有些東西是怎麼進入到生命中的,似乎不太重要。就像夢想是在什麼時候成形的,我已經忘記了。只是忽然在某一瞬間發現,冬天已然過去,現在是春夏之交了。而今,連季節間的遞嬗也如此模糊,僅剩聲響飄移/飄移著,那些晶盈剔透的碰撞,忽明忽滅的聲響,猶如夢境一般殘酷眈美,來回遊移於不同的年歲中,載浮載沈。 這就是真正的閒暇時刻了吧,我想。

夢遊冰雪地

於是,在Ólafur Arnalds的琴音中我想到Theo Angelopoulos,蒼茫而純淨的詩篇。那是一首詩、一幅畫,與無數聲響,震懾我們的感官,在濛濛蒼穹下交織而成的無垠時空。 舉重若輕、脫俗絕美的跫音,隱藏著我們靈魂深處的秘密,時而溫潤和諧,時而狂暴猛烈。是故我得以經歷冰封大地的蕭瑟寂寥,沿記憶的河回溯年少時的激昂,恍惚中我又回到昨日夢境中的長廊,十五年未曾見面的男孩笑著,我忽然明白毀滅也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美。

Max Richter

我的金馬影展悄悄落幕了,今年沒有看多少部,想是因為生活步調還沒調到正軌。可惜了好多想看的片子。 原子即將推出A Portrait of Philip in Twelve Parts(菲利普葛拉斯的12樂章),讓我想起好一陣子沒聽的Max Richter,注意之下才發現Richter最近有新的作品推出。今天就來介紹一下這位我鍾愛的當代德國作曲家,被譽為Philipe Glass接班人的Max Richter吧。 提到Max Richter,總令人想起那跨越現代/古典之間的優雅與張烈,正如他的唱片封面般,低調不張狂,卻又令人低迴不已。

Scream of…

悲傷與絕望,生命和希望。光影交錯間,我是那隻泅泳的象… 女人與小孩靜止的臉龐流露無限哀傷與希望 於是我不得不想起scream of the ants 黃沙中的追索,與,面對生命的坦然 你說我古怪而遙遠,而我只是專心一意地生活著。 World’s End Girlfriend的音樂總是充滿太多的畫面與悲傷,湯川潮音天使般的溫柔嗓音卻是一種救贖。 在羊水中泅泳,黃沙中漫舞,這應該就是生命最原始的型態,否則,我們怎麼會哭泣? World’s End Girlfriend featuring 湯川潮音 – 君をのせて

[金馬] Heima

冰島人實在太可愛了,如此純真卻擁有這般驚人的創作能量,能創作出如此絕美動聽的音樂。還能說什麼呢?如果喜歡Sigur Rós的話絕對別錯過這部片吧。

[金馬] I’m Not There

後勁很強的一部片。 我從來不是Dylan迷,手邊的搖滾記也只看了一半。Dylan令我嚮往的是那個年代氛圍,與他不可動搖的經典地位。

Library Tapes

Library Tapes – Skiss Av Träd 很適合在一個人的夜晚聽, 彷彿窺探著你的腦波,即將要從世界抽離。 又像一齣黑白電影,低傳真的爆炸聲 有種膠捲轉動的感覺。 推薦 Library Tapes 的第三張專輯Höstluft

至少我還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

My little corner of the world / by Yo La Tengo from I can hear the heart beating as one Come along with me to my little corner of the world Dream a little dream in my little corner of the world You’ll soon forget that there’s any other place Tonight, my love, we’ll share [...]

Cara Dillon / Craigie Hill

Craigie Hill It being in the springtime and the small birds they were singing, Down by yon shady harbour I carelessly did stray, The the thrushes they were warbling, The violets they were charming To view fond lovers talking, a while I did delay.

從泥土裡開出一朵花

最近為了論文,一直反覆思索著愛爾蘭給人最鮮明的,除了抗爭之外的,「人與土地」的意象。以前,我很不喜歡大家提到愛爾蘭的時候,總是拿他和臺灣相比較。現在,越是看這個命運多舛的島國,越是忍不住想起自己身處的地方。 開始漸漸的瞭解到,當我用心去凝視相異的人群時,越容易反身關心自己生活的這片土地。「土地」二字這時候聽起來一點也不矯情,反而真確地給人一種安身立命的希望。忽然,我真真覺得不該如此輕易地,和美麗的臺灣島擦肩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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